
1937年甘肃旅长冒死放走红军,顶头上司气砸茶碗却不敢抓!这位敢逆上而行的旅长,正是西北马家军麾下的马禄,被他放走的,是红三十军参谋长黄鹄显。
青海化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回族家庭里,1895年出生的马禄,打小就没摸过几天书本。
他的学堂是社会,十几岁混进哥老会,学了些江湖义气的门道。
后来又跑到内蒙古绥远地区闯荡,竟练出一口流利的安多藏语。
这段经历成了他日后在西北多民族地界安身立命的本钱,跟谁都能扯上几句。
后来他回到青海,一头扎进了马家军,从最底层的传令兵开始干起。
在那个讲究“甘河回马”(甘肃人、河州人、回族、马姓)出身的小圈子里,马禄虽沾了回族和马姓的光。
但能一步步爬到旅长位置,靠的实打实是能打仗、会带兵,而且处事相对公道,能让手下的回、汉、撒拉各族士兵服气。
1935年底,一道命令让马禄的骑兵旅开赴甘肃靖远的黄河边,任务是堵截意图西进的红军。
枪炮无眼,一场激战下来,马禄的部队吃了败仗。
他自己也身陷重围,本以为性命到头了,没想到,红军那边的人却把他给放了。
临走还撂下一句话:中国人别再自己人打自己人了,得联合起来打日本人。
这话像颗种子,掉进了马禄心里。
自那以后,他手下的红军俘虏,再没丢过性命。
时间走到1937年,西路军一路血战,损失惨重。
红三十军的参谋长黄鹄显不幸被俘,正好落在了马禄手里。
按当时马家军对待红军将领的普遍做法,黄鹄显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全营的人都在等着看马旅长如何发落这个“要犯”。
马禄心里那杆秤却摇摆得厉害。
一边是严酷的军纪和顶头上司马步青那双盯着他的眼睛,私放红军,那是通敌的重罪,搞不好要掉脑袋。
可另一边,是几年前红军放他生路时的叮嘱,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伤痕累累却眼神倔强的红军军官,想起如今日本人正在中国土地上横行,心里那股江湖人的义气和日渐清晰的民族大义拧成了一股绳。
这仗,打得憋屈。
他做了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决定。
瞒着所有人,马禄把黄鹄显秘密藏在了军营里,好酒好菜伺候着,治伤调养,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。
等到风声稍缓,一个深夜,他亲自安排最信得过的亲信,护送黄鹄显离开。
临行前,他把自己一件还算体面的棉袍披在对方身上,又塞过去一笔攒下的军饷作路费。
千叮万嘱,让他一路向东,平安归队。
他让黄鹄显捎句话回去,愿往后能同心协力,把外敌赶出中国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这事儿到底还是传到了坐镇西北、权势滔天的马步青耳朵里。
这位马家军的大佬当场就炸了,气得抄起桌上的茶碗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溅得一屋子都是,怒骂马禄胆大包天,目无军法。
在场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都以为马禄这次就算不挨枪子儿,也得脱层皮。
旅长的位置肯定是坐到头了。
结果马步青喘着粗气,最终没有吐出那句“抓起来”。
他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,只是不痛不痒地斥责了几句,便再没了下文。
不是他不想办马禄,实在是不能办,也不敢办。
马禄不是光杆司令,他手底下那个骑兵旅兵强马壮,是守卫河西走廊的核心力量,而且那些兵几乎只认马禄这个长官。
真要动了马禄,逼得部队炸了营,整个西北的局面瞬间就得乱套。
再者,当时“团结抗日”已是全国上下响彻云霄的口号。
大势所趋,他马步青再横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背上破坏抗战、杀害抗日力量的罪名,那会成了众矢之的。
几番掂量,马步青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眼睁睁看着马禄“逍遥法外”。
马禄这番操作,可谓是在刀尖上跳了一场惊险的舞蹈。
经此一事,马禄似乎更加明确了方向。
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,他率部东进,投身正面战场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与八路军、红军的那份“旧情”并未断绝,反而在民族大义下有了新的延续。
他给八路军暗中递送过关键情报,也在八路军部队遭日军围困时,亲自带兵冲上去解围,甚至因此负伤。
1940年左右,他的部队驻防在靠近陕甘宁边区的地方。
蒋介石本意是让他监视八路军,他却反其道而行之,与八路军和睦相处,互通有无。
还接待过路经的朱德等人。
他甚至派人直接去延安联系,表达共同抗日的诚意。
毛主席获悉后很是赞赏,亲笔题写了“抗日英雄”四个大字,制成锦旗赠予马禄。
这份来自中共领袖的认可,被马禄视若珍宝,也成为他日后坦然面对国民党内部猜忌的底气。
抗战胜利后,马禄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因与八路军的过往交往而备受国民党猜忌,最终在1946年被解除兵权。
他回到甘肃永登的乡下,不久后便病逝了,年仅51岁。
据说临终前,他曾对儿子提及,自己一生最值得骄傲的,一是在民族危亡时选择了抗日,二是珍藏的那面“抗日英雄”锦旗。
而当年被他冒险放走的黄鹄显配资网最新,后来成为解放军将领,始终铭记着这份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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